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上(shàng )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měi )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yī )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wǎn )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xià )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jiù )想赢钱。
在抗击**的时候,有(yǒu )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shī ),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hǎo )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shī )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shǒu )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这段(duàn )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jiā )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le );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mén )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zhè )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yǐng )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hòu )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qiú )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fǒu )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gāng )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xū )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tiān )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jī )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huǒ )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chē )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liàn )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méi )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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