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lún )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yǒu )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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