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jiào )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dé )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gū )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huǒ )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尤(yóu )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shí ),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dōu )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bú )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wǒ )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yuán )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jīng )济(jì )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gè )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我不明白我(wǒ )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de )车(chē )一样。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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