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qíng )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nà )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méi )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shǒu ),终于像个儿歌了。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但是发(fā )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rán )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jiào )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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