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dǒng )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zhōng ),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hǎo )。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fā )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ma )啊,有话就直说!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chéng )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hǎo )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jì )普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的(de )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mèng )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xià )。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le )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huà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