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tā )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shàng )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jiē )容隽出院。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wéi )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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