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tóng )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看(kàn )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jiào )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qiáo )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的脸顿(dùn )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zuò )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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