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她已经很努力了(le ),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mén )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hòu ),顾晚还是(shì )他的儿媳妇(fù )。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yī )学这么发达(dá ),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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