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zěn )么会念了语言?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guò )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zhēn )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我要过好日子(zǐ ),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bà )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zhī )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kě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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