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校警说:这个是(shì )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zài )内(nèi )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tiān )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shī )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běn )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zuò ),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yuè )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de )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gōu )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yóu ),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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