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hěn )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nián )人(rén )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qǐ )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shì )一(yī )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de )人(rén )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yōu )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dà )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kàn )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一凡在那(nà )看(kàn )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zhè )车我进去看看。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me )都(dōu )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guài )的陌生面孔。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sòng )到(dào )江西的农村去。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jiù )是(shì )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diǎn )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gǎng )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mí )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wǒ )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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