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lái ),主动站起身来(lái )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wēi )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liǎn )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suàn )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jǐng )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shì )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hěn )大方,我收入不(bú )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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