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yǐ )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乔唯一瞬间就(jiù )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rén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zhe )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shù )的幺蛾子。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shì )吗?乔唯一怒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至少在他想(xiǎng )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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