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的情(qíng )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大(dà )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chū )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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