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qí )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bú )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bìng )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jǐng )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me )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检查,好不好?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wǒ )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shì )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le )霍祁然。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men )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yàng ),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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