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景厘走上前来(lái ),放下手中的袋子,仍(réng )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cì )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我(wǒ )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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