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姑自然不是。霍靳西说,可这背后的人,除了霍家的人,还能是谁?
霍靳西将(jiāng )她揽在怀(huái )中,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缓慢游走着(zhe ),显然也没有睡着。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嘴倒是(shì )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xīn )的资本家(jiā )!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霍靳西听了,再(zài )度缓缓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句话(huà )蓦地点醒(xǐng )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piàn )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zǒu )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wèi )他,倒是(shì )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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