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因为她留(liú )宿容(róng )隽的(de )病房(fáng ),护(hù )工直(zhí )接就(jiù )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yǎn )巴巴(bā )地看(kàn )着她(tā ),可(kě )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é )头上(shàng )冷汗(hàn )都差(chà )点下(xià )来了。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wéi )一觉(jiào )得我(wǒ )的家(jiā )庭让(ràng )她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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