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shuō ):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ná )吧。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yǐ )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diǎn )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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