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lǐ )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bāng )帮手,然后大家争先(xiān )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měi )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yì )急加速了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yàng )显得你多寒酸啊。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我的特长(zhǎng )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dù )子又饿了,便考虑去(qù )什么地方吃饭。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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