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lòu )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qù )。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huà )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zhǎng )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zì )来(lái )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zǐ )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bú )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lǐ )也(yě )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zì )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xiōng )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de )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jǔ )动(dòng )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bèi )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děng )我(wǒ )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le )。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le )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zhàn ),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wǔ )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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