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de )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zhēng )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gū )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guò )的第一个晚上,哪怕(pà )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的。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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