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lǐ )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yǔ )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zhōng )我们是在被人利(lì )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tā )们说:真他妈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dài ),但是这家伙还(hái )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xiàng )南方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de )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tǔ )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然后就(jiù )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bìng )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bìng )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shuō )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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