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相信老夏(xià )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huí )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guāng )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xiào )。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lí )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lǜ )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le )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men )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yì )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bù )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wǒ )改个差不多的吧。
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miàn )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chū )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xià )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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