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到他这几句(jù )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yǒu )些发愣地看着他。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kǒu )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mā )妈一个人。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shāng )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wǒ )的。
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的女人,每天(tiān )都照顾着他呢,哪里轮得(dé )到我们来操心。慕浅说,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安心照顾好自己就好。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shuǐ )。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kě )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shì )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dī )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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