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慕浅看着她,我这里的沙发好睡一点吗?
两(liǎng )人便穿过人群去了露台,正是盛夏,所有(yǒu )人都在室内享受空调,露台上难得安静。
而苏牧白直到电梯合上,才转头去看刚才(cái )笑出声的慕浅,正准备问她笑什么,没成(chéng )想旁边的人却先开了口。
后来啊,我好端(duān )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cóng )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yòu )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gè )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yī )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hǎo ),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xià ),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àn )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shǒu )掌控。
苏牧白沉默了一阵,才终于开口:浅浅,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跟我聊聊里(lǐ )面那个人?
苏牧白起初尚有些不自如,然(rán )而到底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待人接(jiē )物的气度始终还在,几番调整之后,慕浅眼见着他自在从容不少,心头也觉(jiào )得欣慰。
霍靳西一面听着齐远对苏牧白身(shēn )份的汇报,一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会场。
苏牧白还没回过神来,苏太太也从外面走(zǒu )了进来,笑着对慕浅说:浅浅,你来啦?哎呀,牧白,你怎么不抓紧点?妈妈陪你(nǐ )进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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