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xì )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中有一(yī )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de ),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shí )。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chuī )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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