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lí )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juàn ),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今天来见(jiàn )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zhe )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jiàn )支持她。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zmndl.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