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wǎng )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jiū )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miàn )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jīng )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zuò )肉。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jú )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上海就更加(jiā )了(le )。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shí )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shì )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现。因为人不(bú )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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