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zhe )自己,可是他(tā )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diàn )垫肚子?
不严(yán )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说完乔唯一(yī )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zhēng )地看着她跑开(kāi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kāi )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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