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yǐn )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zhòu )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lìng )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lái )的橙子,顺势也(yě )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听了,伸(shēn )出手来挽住他的(de )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ā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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